“不好说。”姜令音恹恹地掀起眼帘,“有琚可醒了?”
“方才醒了,奴婢已经让纤苓去照顾她了。”杪夏说着,秀眉皱了皱,“郦太医说她是发了病,那病已有二十余年,怕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也幸好遇上了主子,太医来的及时,否则怕是性命难保了。”
姜令音静静听着,没有言语。
那个时辰,按理来说有琚不应该出现在那儿。
半晌,她抬眸道:“去查一查昨儿有琚何故出现在林子里。”
“是,主子。”杪夏点头,为她盖了一件毯子,方退出屋内。
事关虞二小姐的清誉,宫里的谣言很快被封锁了起来。宫人们不敢谈论,嫔妃们却止不住好奇。眼看一日就要过去,此事仍没有定论,心急之人坐不住了。
琼贵嫔到昭和宫时,殿内却不止有淑妃一人。
她看了眼下方的祺充仪和顾静姝,冷哼一声:“充仪娘娘怎么也在?”
顾静姝向她请安,她轻轻瞥了一眼,自顾自坐上了椅子,方道:“往年宫宴从未生过事端,偏今年虞二小姐中了药,顾贵仪以为是何人失察?”
见她问罪顾静姝,祺充仪自然而然忽视了她的第一句,跟着道:“琼贵嫔说得有理,淑妃娘娘,此事您可得给妾身和虞家一个交代。”
顾静姝如何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她们不敢对上淑妃,只敢挑软柿子捏。
药的来历没有查到,白芷的线索也断了,淑妃心里正乱着,被她们这么一搅和,脸色也微微沉下来:“二位妹妹此言差矣,本宫与顾妹妹一同操持宫宴,出了差错,自要共同承担。”
顾静姝抬一抬头,这才道:“不劳充仪娘娘和琼贵嫔操心,妾身若有失察之责,也该由陛下定罪。”
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二人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