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一次,误会两次,扶喻如今欠她的可太多了。
她得好好想一想,如何从他身上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
庆望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他看着怒气冲冲从熙和殿出来,而后面色寡淡地坐在銮驾上的陛下,实在想不明白令贵人做了什么竟惹恼了陛下。
銮驾快到勤政殿时,他才听自家陛下冷声道:“传李院判来见朕。”
庆望抬头看了看轻盈的月色,应答了一声。
送走李太医,扶喻就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撑着下颚这个姿势。一直到籍安不得不冒着被斥责的风险轻唤,他才恍然回神。
扶喻捻了捻手指,眼中的神色难辨。
他抬起头,忽然问:“你觉得令贵人是怎样的人?”
籍安左看右看,发现陛下是在问他,他顿时心惊不已,颤着声准备回话:“陛下……”
但扶喻却摆了摆手,起身道:“就寝吧。”
籍安一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脑子却在不停地转动:陛下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陛下方才是在想令贵人吗?今日晚上,陛下同令贵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的脑子里盘旋。
于是守夜时,他便请教了自家师傅。
庆望思忖了一会儿,回他:“陛下大抵是对令贵人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