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喻定定看着她半晌,不知这话题怎么忽然转到了这上面。后宫女子的小性子和使出来的那些小手段他大抵都能摸的清,可像她这样直言不讳、毫不退让的还是罕见。
不过,女子既是铁了心要赶他走,他又何必强求着留下?
空气中一片静默。
最终,扶喻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寝殿的门是敞开着的,忽地蹿进来一股凉风,凉意仿佛能浸入人的骨子里,叫人心生寒意。
姜等令音平静地抬起头时,扶喻的身影已经无影无踪,而杪夏和喜盛等人担忧地看着她,似是想安慰她。
“给门落锁吧,该歇息了。”姜令音说着,挥退了众人。
众人哑声,不敢多问,轻手轻脚地为她合上了门。
半晌,姜令音嘴角轻扯,面上的情绪一扫而空。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那李太医为何会对扶喻说她得了重病,但扶喻能第一时间赶来看她,不正是说明了原因吗?她知道他会怀疑她,既如此,那便让他怀疑好了。
她对扶喻冷脸,扶喻如今看着的确生气,可那又怎样?
欲擒故纵这一招,永远是百试百灵的。
若是扶喻真的计较她的话和她的态度,那他便不会拂袖离开,而是真正下旨处罚她了。
那他便是——
因为她猜中了他的心思,所以恼羞成怒?
姜令音哼了哼声,漫不经心地想着接下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