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有开火的痕迹,永安宫又只住着祺充仪一人,不难猜测,这就是专门给祺充仪用的。
一向好脾气的杪夏也生了怒气:“主子,充仪娘娘就是故意羞辱您,您千金之体,如何能进小厨房煎药?”
然而话语间,姜令音已经打开了药。
入目的药材种类颇是丰富,她用手指拨了拨,识出其中几味。
幼时母亲生病,她曾看过大夫抓药,好奇之余,还偷偷尝过几次。
但她那时候还小,只看过奴仆煎药,记得一些大致的步骤罢了。
杪夏见她打开炉子,忙道:“主子,让奴婢来吧。”
姜令音动作不停,指着炉子下的炭火道:“先生火吧。”
杪夏不疑有他,迅速将火生了起来。
橙红色的火焰在炉子里噼啪作响,云栀探出头来看了一下,见姜令音和杪夏正在有模有样准备煎药,不由地松了口气,心中却纳罕这姜贵人如何这般顺从,与传言中那个一言不发就闯到宜庆宫掀了汪宝林桌子的不是一个人似的。
她收回目光,没敢轻心,招手叫来一个小太监看着,自己便折返回寝殿,将消息告知给祺充仪。
寝殿内的祺充仪的脸色却着实不好看,她没有上妆,唇色浅淡,眼底一片青黑。
听了云栀的禀告,她才勉强有了笑意:“既然姜贵人安分,本宫也不为难她,让她将本宫今日要用的药膳全部煎好,就让她回去吧。”
云栀应着,又问:“那冬灵呢,娘娘打算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