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怀此人奸诈狡猾,空口无凭的兵粮届时他若不认,那晋城决计唯死守一条。最好的办法就是,手中有能掣肘他的软肋……
“你敢!”
“我愿意!”
云端宁话音刚落,他二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偏头对向云从璟涨满喜色的双眸,她眼中歉疚之意愈深。
但她没有办法。
“从璟!”云怀急了,忙小跑而来牢牢握住云从璟的臂膀,“晋城此刻正值危难之际,锋镝箭矢,刀光剑影,这些都不是你素日读书,那些看得见摸不着的,是实实在在能要人性命的啊!”
“父王,正是如此,孩儿才更应该与晋城百姓共存亡,而不是贪生怕死,一人享乐,”他带着笑转向云端宁,“何况,我相信,有端宁姐姐这个福星在,我与晋城都会逢凶化吉,平安无虞。”
“从璟!”
云怀指着云端宁怒斥道:“云端宁!你用心何其歹毒!从璟是你弟弟,你怎能这般坑害于他?!”
云端宁神色平静。
“我从始至终,都只想皇叔借兵借粮。”
云怀气得发颤。
“你……”
云从璟坚定地站咋云端宁身旁,与云怀僵持不下,不肯退让半步。
云端宁最后到底还是带走了云从璟。
回城的路,要比出城时,安稳得多。
云怀当即遣了一整支守城精锐,密不透风地保护着云从璟的安危。
云端宁看向云从璟,被风吹乱的鬓发在脸侧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