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宁的眼底倒映着团团鲜艳,她伸出手隔空虚抚着这棵石榴树,眼眸间染上些不可名状的情绪。
是春天,春天要来了么?
门外传来动静,她知晓是沈子乾来了,便直接走了出去。
时间紧迫,她止了沈子乾不必要的问安与寒暄,开门见山道:“歧平那边如何了?”
沈子乾摇头回道:“自三日前中了我们草人之计后便无甚动作,十分安分。”
云端宁点了点头。
“如此轻易载在我们手里,必然不甘心。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
须先发制人。”
沈子乾眉头一拧,“公主是打算,进攻?”
“不!”云端宁眼眸一定,接着道:“是让歧平以为我们,要进攻。”
沈子乾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自今日起,操练军队不必在白日,改至夜间。今夜便令军队擂鼓列队。鼓声,要擂得越大越好;将士们的声音,要喊得越高越好。出征时什么准备,今夜便什么准备。”
“这鼓声,半个时辰一次,要擂至天亮。”
沈子乾有些明了,又问道:“天亮之后呢?”
“进攻。”
这一夜做了这般佯攻敌营的准备,便是为了使歧平军精力疲软麻痹,可若仅此而已,却也无甚大影响。
然若是趁此当真袭营,他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和兵力,能一击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