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对大盛的恨意,更是对云端宁的恨意。一个十多岁的娇公主,竟是一箭射穿了威远的头,歧平失了臂膀,更损了脸面。
他复又抬眸,打量着眼前的人。
韩自鸣是敌非友,眼下却停了攻城,将大盛与阿宁的消息告知于他,必然有自己的盘算。
“你想做什么?”
韩自鸣笑:“很简单。”
“我放你走,你大可安心去救你的公主,我即刻撤兵,退回雍宁。”
“萧然这个皇帝当得不好,我相信若是齐王殿下御极,结果定然
更好。而我雍宁,只要那三城。”
萧煦神色不变,沉默地看着他。
大漠尘沙滚滚,在乍起的风中飞扬,昏黄的落日在天边倾泄而下,远远地映在萧煦的眼底,风沙愈大,模糊了眼前韩自鸣的眉眼。
萧煦目光如炬,一瞬不错落地锁住韩自鸣。
“本王应你。”
“滚!都给朕滚!”
裘思道甫一跨入殿,杯盏便毫无预兆地砸过来,在他脚边碎了一地,溅湿了皂靴和袍角。诚惶诚恐的太监宫女自他左右四散退去,不敢出一声动静。
他叹了口气提袍走了进去,恭恭敬敬地跪在殿下。
“臣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