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狠狠瞪了一眼萧煦,愤然转身离开。
萧煦盯着他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晦暗,半晌无言。
不过他虽不知高擎均最后究竟是因何得胜,但却知晓,正阳城位置紧要,是以城内总备着一支精锐的守城军,秘而不发,不到至关危急的时刻,绝不启用。
历来城内的守城军皆是经受过非比寻常的严苛训练,且个个都是精兵悍将,据说可以一当十。
彼时高擎均得胜,想来有绝大一部分原因,是依赖于这支守城军。
正阳城的守城军有一个英勇非凡的名字,破青天。
萧煦比谁都清楚,若当真要与雍宁交战,指望萧然拨给他的那群懒散士兵是万不可能的。破青天,必定,也只能为自己所用。
次日一早,当他正翻着前两日亲自寻走勘探,亲手绘就的堪舆图时,高天明的声音在外头不可抑制地直闯进来。
“纸上谈兵的花架子王爷,不是想知晓我父亲是如何取胜的么?你可敢与小爷比试比试?!”
萧煦仿若不闻,长指顺着山脉走势轻轻划过,落到细小的涓流中。
正阳城前有千华、千平两座山峰,且两山间通道狭窄,若是能佯装败退,将雍宁军引至此地,再率军从两侧山上突击,此时山底假败的军队夹击,则其必然进退维谷。
门外高天明的声音又一声高过一声地传入房中。
“你怕了?若怕了就好好地缩在屋子里当你的花架子王爷,从今往后不准再提我父亲半个字!”
高天明这句话吼完,里头仍旧是一片静寂,他便咬牙冷哼一声,气愤地转身离开。
他刚一转身,右脚甫一抬起时,身后便传来开门的吱呀声。
他旋即顿住了步子。
“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