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冷冷地瞧着他,半晌,掀起眼皮道:“你叫什么?”
他又哼笑了一声,抬手用力指向天空,道:“老子的名字,在天上。”
“我奉劝你一句,若是不滚便就在这正阳城死撑也要撑到最后一刻,若是像胡礼庸那条贪生怕死狗一样,说逃便逃了,”他猛拍了拍腰间的跨刀,厉声道:“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必得砍掉你的头。”
萧煦依旧仿若不闻般静静地站着。
他口中的胡礼庸,应当便是那弃城而逃的总兵。
他说完转身便要走,萧煦却在此时幽幽开了口。
“高天明。”
他闻言浑身一僵,脚步像叫人死死牵制住一般,动弹不得。
萧煦的话还在追过来。
“恒正三十六年,依旧是雍宁来犯,正阳城总兵高擎均誓死守城,以身殉国……”
他猛地转头,猩红着眼嘶喊:“闭嘴!”
萧煦语气愈发坚定:“你便是高擎均的独子。”
他咬牙切齿地回:“是又如何,与你何干?”
萧煦步步紧逼:“高大人彼时危难之际,是如何力挽狂澜的?”
彼时情况与眼下几乎一般无二,高擎均以满城不到三万人的兵力,以少胜多,抵抗住了雍宁近八万大军,打了一场漂亮的守城仗。
高天明情绪突然十分激动,不管不顾地朝萧煦吼道:“就凭你,也配效仿我父亲?!”
“眼下正阳城危在旦夕,本王希望你顾全大局。”
高天明吼道:“我父亲成功那是因为他是我父亲,是高擎均,不是谁都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