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世风波,闹得满城风雨后,萧煦的处境就十分难堪,风言风语连她这个身居宫中,缠绵病榻的人都略有耳闻,莫说正处在风口浪尖的萧煦了。
她又顿了顿,一面点头,一面接着道:“哥哥的意思是,若此战败,雍宁趁机一举攻入,后果不堪设想。是以他想请命,赴正阳城襄助齐王一二,也能多几分胜算……”
萧然抬眼,拂去她耳廓的碎发,继而握住她一双手,搁在腿上,笑言:“盈溪安心,我为皇兄准备的一切,皆是万无一失。精兵十万,乃是我长息最锋锐的尖刀;弓弩火炮,亦是威猛震天地,让人见之便胆寒的。”
“何况我对皇兄的感情,你还不清楚么?”
陆盈溪这倒是心下宽慰许多,纵使这世上所有人都要与齐王为敌,正则哥哥亦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人。
见陆盈溪面色稍霁,但仍是有所顾虑地迟疑不语,萧然便继续安抚道:“正阳城一战,陆将军不能去,我还另有他用。”
陆盈溪疑惑地蹙眉,担忧道:“可是还有旁的事?”
萧然轻扯出个笑,抚了抚陆盈溪的肩,安慰道:“安心,我有把握的。”
陆盈溪看着萧然,只觉得胸口一颗心跳得厉害,后心止不住地发着冷汗,总觉有大事发生一般。
“那你切记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哥哥,还有齐王,不要冒险。”
萧然闻言眼底波光流转,垂眸看了她许久,方扬唇颔首:“都听盈溪的。”
裘思道几乎天崩地裂。
新帝登基的当天,玉公子再次约见他,此约古怪,他分明已然照着他说的,极力推信王为帝,四处游说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费了好一番心力方办成了,照理他那边应当无事了才是。不过他虽说不明其意,却仍旧是言听计从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