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百官为之一震,萧煦亦意料之中般抬眼望去,萧然踏着他冷厉漠然的眼神,一步步走入殿中。
他走到殿中央站定,扫视了一圈众人,最终眼神落到大殿上的萧煦,声音徐缓道:“萧煦并非皇家血脉,我长息岂能让来路不清之人,儿戏皇位?”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众朝臣纷纷叫萧然这话惊得半晌回不过神来,率先开口的还是那日长跪在萧启策寝殿前,为孟延意求情的御史中丞沈进贞。
他走出队列,手中玉笏微微抬起,朝萧然拱了拱手。
“信王殿下,事关重大,臣斗胆一问,殿下可有证据?”
萧然不去看他,依旧拈着笑打量着殿上的萧煦,朗声道:“自然有。”
他自胸前抽出一封书信来,递给身前的沈进贞,沈进贞与身旁几个年纪颇大,德高望重的大臣传阅后,人人面色都变了。
这并非一封普通的信,而是一笔一划由血写就的血书。
萧然接着道:“诸位,此信乃皇后孟氏亲笔,字字血泪,半字不假。”
说及此,他又顿了顿,面上显出几分悲戚的神色来,哀声道:“皇后已于今晨,自戕于冷宫。诸位可随本王去冷宫瞧一瞧,皇后死前,以血为墨,在冷宫墙上写下了什么。”
皇后自戕……
众人面面相觑,愕然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