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去了,可不巧今日出门急,并未撑伞。
第65章 皇位易主皇后冷宫血书:煦非吾儿。……
回大盛的第二日,云端宁便
叫云恪关在了承鸾宫。
自小到大近二十年,无论她再如何骄纵,天不怕地不怕地做出怎样胆大妄为的事来,云恪都连半句重话也不曾说过,更遑论将她关于宫中。
她尝试逃跑,和杜若几乎半日不停歇地想尽了一切方法,可父皇却像是早有准备,整个承鸾宫围得铁桶一般,她做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在不知晓是第几次失败后,云端宁垂眸瞥见手边的一柄长约七寸的玉剑,咬牙怒从中来,长袖愤然一挥,便一把将其摔落在地,跌了个粉碎。
杜若一惊,忙宽慰道:“公主您消消气,莫要动怒,伤了身子。”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有些错愕。
这柄玉霄剑得来并不易,还是当初公主千里迢迢,一路艰险去了岐平,甚至是打了场擂台比武,好容易拔得头筹后得来的。
这剑通体由玉雕成,并不有伤人的能耐,原只是图作赏玩罢了。依公主的性子,是决然不喜此类中看不中用的物件,然这剑是她一拳一脚,一个一个人打下来的,意义自然非比寻常。
无论是嫁去长息,或是此番回大盛,这剑都是随身带着,宝贝得眼珠子一般。
眼下竟是……
就在云端宁摔这剑不久,门外突地传来异动,参拜问安的声音此起彼伏,她一震,即刻跑至门边,不停地用力敲着门。
“父皇,放我出去!”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