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宁不语,猩红着眼,安静地看着他。
她想问问萧煦,凭什么自以为是?又凭什么决定自己的去留?
说那番话将自己逼走,剩下自己面对一切,可是心道自己很伟大?
半晌,终于察觉到什么的萧煦重要哑声开口:“云开,出去。”
云端宁依旧沉默地看着他,没有错过他任何微末的动作。
见无人答话,萧煦剑眉微敛,缓缓抬眸,冷声道:“本王叫你……”
这话在见到身前人时愕然堵在他的喉头,他周身一震,趔趄着霍然起身,唇瓣微颤,不可置信道:“阿宁……”
云端宁不发一言地缓缓向他走进,眼底神色寒凉如霜雪。走至他身前站定后,她顿了顿,继而毫不犹豫地抬手便掴了萧煦一掌。
萧煦毫无防备地结结实实应下了这一掌,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云端宁嘶声道:“若来日有难,有苦,受与不受,我说了算。”
萧煦抬手揩去唇角的血丝,喑哑着嗓音道:“他日等你的,若不止苦与难呢?”
云端宁闻言冷笑:“我自己选的路,是生是死,皆系我一人之上,苦难如何?死又如何?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无端送死,便是蠢!”
云端宁哽咽着吼回去:“也好过贪生怕死!”
萧煦沉默地看向她,半晌,叹道:“阿宁,他的敌人,不是你。”
云端宁不去理会他,转身便推门而出,走至门前,侧眸倔强地开口:“萧煦,我今日既已回来,纵使你再说什么,我也决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