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深深望了她一眼,只来得及捕捉到她快步离去的背影。
他的眼神复杂辨不清情绪,较她走时更加疲惫黯淡,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尘灰。
萧然说要补上的生辰礼,还是迟了许
久才送到陆盈溪手中。
依旧是在望江楼,一如先时他二人所坐的老位置。陆盈溪满心欢喜地接过萧然递来的生辰礼,拿在手心端详了半晌,喜道:“这可是你亲手刻的?”
陆盈溪手心里躺着个长约一尺的木雕,是个巧笑倩兮的女子正欲扑蝶的模样,这女子神态容貌活灵活现,俨然便是陆盈溪。
萧然弯了弯唇,“那日见盈溪打扇扑蝶,甚美。”
陆盈溪左右翻看着这木雕,爱不释手,蓦地转念便想到些什么,敛了笑问:“那你雕了多久?可曾伤到手?”
“让我看看。”
她不放心,便要上前去抓萧然的手。
萧然无奈一笑,按住她的肩头将她压了下来,摇头道:“无碍,小玩意儿,随手做来,费不上什么功夫。”
陆盈溪不信,偏要拽过他的手,前前后后仔细检查过一遭,确定如他所言一般,这才放下心来。
她将木雕放好,拾箸夹菜,闷闷地开口:“那日你叫我可去宫门口等羲和,她似有急事入宫,并未理睬我。”
陆盈溪皱了皱眉,用筷子戳了戳面前一盘菜,浑不在意地念叨:“还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
萧然挽起长袖,夹了一筷子菜搁入陆盈溪碗中,顺势淡然问道:“什么话?”
陆盈溪将他夹的那菜笑吟吟地卷入口中,口齿不清地回:“她对我说,‘看人要用心’。我想了许久,也不知她此话何意,改日去寻她玩时定要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