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字却像是滚滚惊雷劈在他耳畔,他面色即刻惨白,颤抖着唇瓣,半个字也说不出。
他自父亲书房中发现的甜如蜜,正是他要拿来害深宫中那个从渚安来的男子。而那个男子他自然知晓,是叶靖安大将军的爱徒,前番北上奉天,正是要为叶靖安陈情。
父亲要害叶靖安的徒弟,那岂不是为害叶靖安……
叶珏见他神色不对劲,便皱眉关切地问道:“裘公子,你怎的了?”
裘君迹霎时如梦初醒,看向叶珏,面色又是一白,后心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无事。”
叶珏有些狐疑地打量他,侧首道:“当真?你瞧着面色不大好。”
“我只是……有些惊喜,我……素日里十分仰慕叶将军的。”
话落,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听说,前些日子宫里来了个叶将军的徒弟,欲要为他申冤,这冤,从何来?”
叶珏眸色渐凉,冷笑道:“我爹爹为长息征战十数年,不过有宵小奸人无端造谣那渚安洪水决堤与我父有关,竟当真有人深信不疑。”
裘君迹一震,喃喃:“何人如此歹毒……”
叶珏厉声道:“自然是那千方百计欲要下毒灭口之人。”
裘君迹僵立在原地,心如刀绞。
叶珏回头看他,眼露茫然。
“公子,你怎不走了?”
红日西斜,天边悄然染上些许墨色,压下了欲要探头的余晖,收敛起不多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