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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解开自己身上的长袍,二话不说便要往叶珏身上穿。

叶珏茫然地见他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话,面色多变堪称精彩,又不由分说地解开外袍,她几乎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就在裘君迹的外裳眼看着要落在她肩上时,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忙抵住他的手腕,惊呼:“裘公子,这不合适!”

他动作这才骤然停住,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后忙收回手后退半步,惊慌失措道:“叶姑娘,失礼了!”

他竟在光天化日下解开外裳要披在人家姑娘家身上,这与登徒子有何分别?

叶珏见他在原地懊恼不已,便忍不住开口温声劝道:“公子的好意,叶珏心领了。如今我的病已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公子关怀。”

裘君迹闻言歉疚地笑了笑:“病好了便好,方才,是我一时冲动,唐突了姑娘。”

叶珏不愿在纠结在这件事上,便一面往前走,一面不着痕迹地扯开话头。

“公子的那位朋友,与父亲可已说清楚了?”

裘君迹眼底蓦地蒙上一层晦色,“已说清明了,事情的确是他父亲的手笔。”

“那他父亲是如何解释的?”

裘君迹叹了口气:“左不过是开弓再无回头箭,欲退不得了。”

叶珏抿了抿唇,咋舌道:“只是可怜你那位朋友,但愿他能不受父亲影响,继续做自己吧。”

裘君迹点点头,动了动唇:“他会的。”

“我爹爹也如你那位朋友的父亲一般,不过自幼教我的一切,已全然言传身教,用他的一生践行。”

裘君迹闻言才想起还未来得及了解叶珏家住何方,又是何许人家,便问道:“令尊是?”

叶珏侧眸看着他,笑得骄傲:“叶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