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屋里等吧,此处风大,若受了寒,可要遭罪了。”
陆盈溪却狡黠地扬眉一笑。
“就是受寒才好呐!”
碧荷一愣,顿了半晌,反应过来她家小姐言下之意后忙不迭跺脚,恨铁不成钢般道:“小姐!”
“岂有你这般糟践自己身子的?”
往日里假意晕倒,装病虚弱,寝食难安种种便罢了,那都是小姐装模作样骗骗信王殿下,可眼下竟是当真要拿自己身子开玩笑。这样春寒料峭的时候,在风口里站上几个时辰,铁人也要病倒了。
碧荷咬唇,垂眸思索了片刻,灵机一动,道:“小姐,您有多久不曾见过信王殿下了?”
陆盈溪一面扶着门框,一面哭丧着脸回头,对着碧荷比了三根手指头。
“整整三日。”
碧荷无奈,“今日好容易能见一次,若是您再病出个好歹来,岂非要让这难得的见面也不愉快起来?”
陆盈溪一怔,缓缓直起身,抱着双臂认真思索起来,喃喃:“你说得有理……”
“是呢,小姐还是随我进屋安心等殿下吧。”
就在陆盈溪要叫她说动,将转身回去时,转眸瞥到门外街头远远而来的一行人。
她瞬时一喜,提裙抬脚便往外跑去。
碧荷在她身后急急地追上去,低喊道:“小姐慢些,小心路滑。”
萧然抬眸便见陆盈溪轻快如蝶般,雀跃地飞入他的眼底。
他微微勾唇,眼底浮起融融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