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虽甜,毒性却十分猛烈,中毒者十有九死。”
折书颤巍巍地问:“那……另一个呢?”
裘君迹瞥了他一眼,缓缓道:“生不如死。”
“毒中藏有蛊虫,外头糖衣一经融化,蛊虫便会现身,游钻五脏六腑。运气好些,叫它折磨几个时辰便死了;运气差些,直至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也死不成,依旧受这蛊虫折磨,痛不欲生。”
折书吞了吞口水,后怕地看着那箱笼的方向,一想起自己方才在那处翻找了许久便头皮发麻。
他用力跺了跺脚,抖了抖身子,生怕那蛊虫爬到身上来。
裘君迹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般骇人之毒,老爷寻来做什么?”
是啊,裘君迹闻言握紧了双拳,父亲为何会寻毒?还是这般剧毒?
更甚者……
“甜如蜜一瓶中当有五粒。”
折书陡然一震,颤着声音磕磕绊绊道:“可,方才……方才此瓶中仅三粒。”
还有两粒,去哪儿了?
猛地想到什么,折书发颤的声音试探地问道:“许是老爷并不知此药是何物?”
这话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信。
良药不识倒还好说,毒药不辨便是不要命了。 :
裘君迹半晌无言,默默俯身将那暗格推了回去,将箱笼又恢复原状,方起身同折书道:“今日你就当不曾看见,莫要同任何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