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秘密,是以这毁堤之谣便更加顺理成章。
云端宁狐裘下的素手紧了松,复又紧握。
“先生言下之意,便是此事再无斡旋之机?”
“不。”
苏悭抬眸,一双眼睛在风雪里闪着光。
“子温不会有事的。”
云端宁开始认真地打量他,直觉告诉他,苏悭身上,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先生若心中已有对策,不妨直言。”
苏悭望向云端宁,唇瓣翕动,良久,苦笑一声。
他流转眼眸,将这肆虐的风雪尽纳于眼底,轻声道:“公主,有些人,有些事,就如这漫天大雪一般,若叫人拢于掌心窥探分明了,消融便是注定的结局。”
云端宁见他眼中闪烁,一滴热泪陡然自眼角滑落,融去鬓角落着的雪花。
再一次踏入这阴冷湿寒的大殿中,裘思道心底,较以往都多了几分底气与坦然。
再不像以往那般惴惴不安,忧心有命走进来,是否没命走出去?
无他,只因传谣构陷叶靖安、逆转风向随机应变,策反徐拂月嫁祸齐王一事,他做得实在是滴水不漏又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