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拂月笑着转身,踱步到萧煦与云端宁身前,一双长眸
上下打量着他们。
脸上还是挂着若无其事的笑,“有话便问,”但紧接着他又抱着双臂,哼笑,“但我回不回就不一定了。”
云端宁面色不大好,若是平常,这样在她面前叫嚣的人,早让她绑在烈马身上,颠他几个来回了。
萧煦神色不变,开口:“叶靖安的事,你知道多少?”
徐拂月垂眸将扇子开了合,合了开,随意回道:“不知多少。”
“那你为何在酒楼中驳斥那些人?”萧煦问得很快。
“心情不好,随便骂骂。”
萧煦眯了眯眼,不再开口,而是沉默地盯着徐拂月。
云端宁见状试探着问:“我知你也不信谣言,心中亦向着叶将军,为何不同我们一道,为叶将军正名,洗刷莫须有的冤屈?”
徐拂月默了默,就在云端宁觉得似乎要说动他时,欲要再添一把火,他便淡淡地笑了笑。
“谁道我心向着叶靖安?你听好了,我比所有人都恨他。”
话罢,耍着折扇,哼着歌谣,扬长而去。
云端宁早就忍无可忍,只恨没有将鞭子随身带来,恼极了好给这人一顿鞭子。
徐府。
徐拂月折扇搭在额上,迎着冬日里刺眼的日光,眯着眼看这座气派富丽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