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惴惴不安着,忽听里头一声怒喝:“高德禄!”
他两股战战,忙快步走了进去。
进去便在殿中央扑通一跪,头贴着地不敢看皇帝。
“若日后再随意放不相干的人进来,朕摘了你的脑袋喂狗!”
高德禄只觉得自己脑袋如履薄冰。
何时见陛下龙颜大怒至此,他连连叩首,额上全是汗。
“奴才知罪,奴才该死……”
到底是将门虎女,叶珏的胆子,要比寻常女子来得大许多。
自打到王府以来,她性情也变得开朗了许多,渐渐显露出爱玩好动的天性来。
王府不算小,但也决计说不上大。叶珏从早逛到晚,连哪处院落哪个方向哪个墙角有几个老鼠洞都摸得一清二楚,很快就对王府从原先刚来时的新奇有趣到如今的兴致缺缺。
是以现下她正一声不响坐在墙头上,欲要往下跳。
这举动虽莽撞了些,但却是深思熟虑了好几日才下定决心的。
她刚想朝下一跳,却听墙下猛然传来道慵懒的声音来。
“去哪儿啊?”
叶珏身形一顿,往下一瞧,正是云端宁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抬眼看着她。
她这时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一时间跨坐在墙头不知所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