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

“是曹敬远!是他毁了松阳江的堤坝,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害了整个宿县!”

云端宁脑中“轰”的一声,瞳孔猛缩,整个人叫这话震得僵在原地。

一时间车厢一片寂静,云端宁如遭雷劈般瞠目结舌地看着阿珏。她尝试竭力平复情绪,但阿珏的话仍是如惊涛骇浪般向她扑打而来,她手都有些发抖。

震惊之余铺天盖地涌上心头的是无尽愤怒与后怕,她高声喝道:“停车!”

云端宁即刻将这事告诉了萧煦,哪知萧煦竟没有半点波澜,像是早就知晓此事一般,竟是早早停车在后方候着她了。

而云开则是压根没跟上来,一直守着江府附近。

齐王的人去而复返,一众军队将江府层层围住,又严令方才送行之人包括府中上下所有人一概不得出府,齐聚厅堂。

此时江守年等人正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地围在江府正厅等着齐王一行人。

府外军队肃然以待,府内人人看管,无论怎么

看,也不像好事。

江守年皱眉思忖,想不出哪里得罪了这位齐王殿下,一头雾水,看不懂他这是意欲何为。

正当他打算去问两句一旁立着的云开时,门外来了动静。

萧煦负手迈了进来,脸上神色辨不清喜怒,只是周身气度凛然自威,给人以无形的压迫,让大厅内的人都不自觉低了头不敢再看。

云端宁和阿珏紧随其后,阿珏叫她拥在怀里,不停颤抖着。整张脸埋在她的裙袍之上,泪水大片大片地洇湿了她的衣襟。

萧煦踱步到正厅,立在堂前交椅前,眼尾衔着冷厉寒意,环视着下首站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