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不可及。”
萧煦说完昨夜邀月阁之事,苏悭听乐了,夹起一筷子菜往嘴里送,含糊道:“不像他能干出的事啊。”
萧煦抬眼:“何事?”
话音未落,一道乍起的霹雳轰隆一声撕破夜空,瞬时把窗外照得明亮如昼,接着便是狂风夹杂着急促的雨点打在窗棂上,雨水顺着屋檐又快又密地流泻成串串珠帘,遮掩着屋内人的残影。
苏悭一口饮尽杯中酒,筷子边虚空点着边一字一顿说道:“设计!”
是童谣之计,也是邀月阁之计,更是利刃直对准他但尚未出鞘之计。
萧煦眼底寒芒一片,闪着冷厉的光。
“自是有贵人相助。”
雨越下越大,仿佛暴雨汇成瀑布,从天上滚滚倾泻而下,时不时夹着几道惊雷,震耳欲聋。
苏悭望着窗外白光闪烁的霹雳道:“这裘思道,藏得深,手段狠,不可不防啊。”
第24章 我要她死我和他,不是两个人的事。……
自那晚荒唐事后,云端宁很敏锐地感觉到,萧煦似乎与先前不大一样了。
比如,离邀月阁一事已过去半月,而在这这期间,分明一向寡言少语的萧煦却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反复提醒她,虽说荣王在禁足,然童谣背后的人难保不会有动作,不可不防,万事要谨慎为上。
云端宁挨个应承,他说得不累,她应得也倦了。
她从前怎的不曾发觉,萧煦是这样唠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