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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瞬都好似一鞭子抽在她脊背上,她几乎即刻清明,周身血液霎时凝固,双眸愣直,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她与萧煦,都做了什么?

默默抬起双手痛苦地覆在面上,云端宁有些茫然的绝望。

回首看她这半生,活了十五年,一向是骄矜无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猛虎趋于后而处变不惊。

眼下却是平生第一次无措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头一遭经历这样的事,竟是因叫人下了药。

坐在榻上拧眉纠结了好一番时候,云端宁到底是想通了。

这怪她么?

错在她身么?

罪魁祸首分明另有其人,她甚至还是受害者。

思及此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恼得恨不得将萧照日日吊在长息最为繁华的街头,拿鞭子狠狠抽上一顿,让城中百姓都来看看。

她咬牙暗恨,此时方恍然大悟,怪道昨夜觉得那邀月阁所焚之香气味如此古怪,竟是这般下作之物!

怪她大意,以为宴上那酒便是萧照的全部手段,一时不防,谁曾想他尚留有后手。

屈指揉着眉心,微微叹了口气,云端宁忍痛起身,开口唤道:“沉香。”

这一出声,她便一惊,她怎的哑成了这般模样?

沉香早便在殿外候了多时,闻言这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