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红衣半褪不褪,挂在肩头,较之全脱更为诱人。
萧煦与云端宁距离不过二尺未满,他甚至能看清云端宁根根分明的羽睫在微微颤动。
云端宁红唇微动,呢喃低语,寸寸呼吸交织着缠绵悱恻的荡漾春色。
他喉头滚动,欲要将手抽出,奈何云端宁握得实在太紧,他只好动了动唇,低声道:“公主……”
萧煦的声音骤然停住,他鹰眸蓦地一缩,整个人周身一颤,几近屏息。
云端宁倏然贴上他的薄唇,她不是位有礼的访客,不管不顾地长驱直入。
摔砸、扫荡、搅乱一池平静无澜,撕碎满腔寡欲自持,在他冷寂阴鸷的心房点上一把轰轰烈烈的大火,大有愈燃愈烈的架势。
她还在继续,红唇一寸不让地攫住他。二人气息急促混乱,相互交融,漾出一派旖旎春色。
萧煦呼吸愈重,他握住云端宁的肩胛,眼底染上难以言说的混乱欲色。
他鹰眸一暗,几近缴械。
他与云端宁额触额,入眼便是她一张妩媚娇艳的脸,红唇凌乱,鬓发微散。
萧煦喘着粗气,低声艰难道:“本王……去请苏悭。”
云端宁哪里还听得进他说话?不由分说地将他压在榻上,抬手便剥去他的衣袍,红唇胡乱地寻找着凉意,由唇角去往下颌再到颈侧,流连逡巡直至胸膛,一应烙下属于云端宁的滚烫印记。
萧煦固若金汤的防线终于在她势不可挡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他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纳入怀中,欺身压了下去。
被翻红浪,春宵一度。
翌日,晨光熹微。
云端宁揉着额角转醒,整个人身上的骨头像是叫人打断了再胡乱装回去,还顺势装错了位置般,酸痛难忍。
她皱眉半坐着,脑海中不可抑制地一瞬一瞬闪过昨晚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