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动了动唇,沉吟了半晌,道:“你若不愿,本王同父皇解释便是。”
云端宁闻言暗自苦笑,你萧煦的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皇后话既已说出去了,这事若不了了之了,便是在陛下那里落下个失言失信的印象,本身就不受宠,彼时便又更是雪上加霜。
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她一时失言,往大了说就是欺君罔上。若是皇后再捏造事实,混淆圣听几句,陛下说不准还会迁怒萧煦。
“不必劳烦殿下,羲和可以解决。”
默默揽下这个重任后,她有些头疼。
她自决意嫁萧煦,便接二连三出祸事。
未嫁入王府之前,即在路上遭人伏击;入府后的新婚当夜,府上又寂寥冷清,无人重视;闲来无事随萧煦去一趟青鸾山,本为赏景,哪知又遇刺;出府游玩都能撞上一群顽童,口口声声要她和萧煦一道死;莫名其妙叫疯子皇后盯上,百般刁难,甚至不惜使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坑害她。
凡此种种,简直让人匪夷所思,甚至往昔她大盛国富民强之际,他国质子在大盛也不曾如此如履薄冰。
晚膳后她终于忍不住问沉香。
“宫中并无人与殿下交好吗?”
“岂会?”沉香忙摇头否认,“信王殿下自幼同殿下一道长大,十分要好呢。”
“信王?”
云端宁一愣,记起那日她快马加鞭,跑废两匹马,才终于赶在那信王进门之前,通知萧煦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