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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童谣显然是有个先后之分,是她这个“日”先沉了,令天下无光,继而萧煦必得“无”,才得以换来长息安宁。

既是先冲着她来,那便也不必急着告诉萧煦,她倒要看看他们能使出什么阴谋诡计。

她眼尾轻挑,眼底泛着寒光,想让日沉,还得看看有没有这个能耐。

抬眼看向院外已是日暮时分,她指骨抵在额心揉了揉,阖眸长叹一口气。

这嫁来长息还尚未过几天安生日子,又是疯子皇后刁难,又是下作小人虎视眈眈。

兴许是前十五年过得太顺畅,老天要给她后半生多置些苦难挫折。

她摇头,无奈苦笑,抬眼无意间扫过杜若,带笑的唇角霎时僵住。

胭脂鹅脯……

她今日又未曾带杜若吃上胭脂鹅脯!

第16章 王爷生辰纤纤玉手亦可挽弓搭箭。

今日云端宁醒得格外早,原因也无他,院外实在太吵了。

她拧眉辗转反侧了好半晌,外头始终吵嚷不休,安静不下来。

“沉香!”

她坐起身子,眉宇间浮上抑制不住的怒意。

沉香叫这声惊得一激灵,慌忙小跑进房内。

“王妃可是要起身了?”

“外头何事,吵嚷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