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殿下,则是被百般苛待,罚跪受骂都是常有的事。皇后只要心情不好,便不让人给殿下饭吃,殿下很小的时候,便学会忍饥挨饿了。皇后应是,也信那钦天监所言,认定殿下是灾星,厌极了他。”
“灾星?”
沉香点头:“殿下出生时长息接二连三出了许多大事,钦天监便言是有灾星降世,招致祸患。”
云端宁此时方清明,陡然联想到那日在茶楼时那韩锦口中的灾星,竟就是指萧煦。怪道他二人新婚夜府上宾客寥寥,原是因此事不愿与萧煦有牵扯……
只是先暂且不论灾星真假,纵使那钦天监所言非虚,这皇后怀胎十月诞下的嫡长子,又怎会如此厌弃?
除非……
云端宁拧眉,忍不住问了句:“殿下,当真是皇后亲子吗?”
“您不是第一个这样怀疑的人,但提到这个,便说来话长。”
云端宁点头,示意她继续。
“您应当也有所耳闻,今上同皇后不和。今上未登大宝时,其实有个意中人,情深义重,羡煞旁人。皇后爱慕陛下,纵是为妾也甘愿。然陛下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皇后不甘,是以便,便……”
“便如何?”
沉香艰难地继续说下去,“当然奴婢也只是听说,并不曾有什么真凭实据的。”她声音蓦地放低,颊上也掠起了一抹酡红,“听说……皇后娘娘趁陛下醉酒,在他的醒酒汤里下了……合欢散,得以与陛下共度春宵。也正是那夜后,便有了殿下,陛下也正是因此不得不娶了皇后。”
云端宁不屑地皱眉,这般下作又不入流的肮脏手段,竟是一国之母使得出的。
她唇线紧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