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拈着酒杯的长指用了几分力,僵着身子,顺着云端宁的意和她半推半就地喝完那杯酒。好容易喝完酒,刚搁下酒杯,就听云端宁含笑的声音传过来。
“合卺交杯,永以为好。”
云端宁忽地抬眼,牵出眼底若有若无的笑意,故意说道:“殿下饮了这合卺酒,是为‘好’,还是单为全了礼数?”
她本不打算说什么,但瞧着萧煦神色肃然,极不情愿的模样,下意识就存了挑逗的心思。
萧煦抬眸,一双锐利的鹰眸不轻不重地锁住她。
云端宁轻轻咽下喉头一口酒,酒液挂在她的红唇上,见萧煦正看着她,她恶劣地轻笑,探出舌尖缓缓舔舐去那点酒液。
泛着红的丁香舌缠住绯红的唇瓣,舌尖将唇瓣压出艳丽妩媚的塌陷,她骄矜地扬着下颚,眼底含笑地直视着萧煦。
“好看么?”
萧煦的眸光叫她鲜妍的唇瓣烫了烫,面色微沉,别开视线。
他实在是恼了,敛眉走向门口,侧眸说道:
“公主舟车劳顿,早些歇息,本王去偏殿安置。”
云端宁晃着酒杯,衔着笑目送萧煦离开。
萧煦走后不久杜若就进来了,云端宁将酒杯递给她,恹恹地打着哈欠,闭着眼让杜若给她更衣。
一闭眼就是萧煦方才走之前的眼神,她皱了皱眉,萧煦果然比她想象中还要无趣。
杜若一面伺候她更衣,一面看着绣着三千鸳鸯的大红绣被出神。
“公主,王爷为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