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悭一凛。
“裘思道?”
萧煦不置可否。
在长息,就算不知今夕是何年,也一定知道裘思道的大名。
寒门士子出身,天赋异禀,惊才绝艳。十二岁便一举中秀才,一朝金榜题名之时,不过十七岁,是长息建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今上惜才,因而对他宠渥有加。
苏悭叹了口气,是裘思道那便不稀奇。荣王而今既有平匪功绩,又有裘思道如虎添翼,倒是长进不少。
望向萧煦,不知想到什么,又皱起眉。
“那大盛公主,怎的还未到?算算时候,应当要到了啊。”
萧煦面色平静无澜,没给他眼神,语气冷淡,下了逐客令。
“先生无事便走吧。”
苏悭轻哼一声,识趣地起身离开。
走着走着,他微叹口气,回首瞥了萧煦一眼。
但愿那大盛公主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等地上一干人醒来,云端宁主仆二人等了不少时候。
是以原本巳时便能过了雁声关,直拖到申时才堪堪过去。
舟车劳顿,再加之叫人伏击威胁,云端宁心情与面色都不大好。
她屈指揉着眉心,侧首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心里想的却是势必要将雁声关那装神弄鬼之人大卸八块。
她本欲好生歇息,怎料还并未走多远,车队便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