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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等他们醒来。”

午时饭后,是萧煦看书的时辰。

苏悭穿着一身素袍,一面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面颇没有规矩地叫喊着:“子温。”

子温,是萧煦的表字。

若云端宁此时在,她定然能认出,这素袍男子,便是当日茶楼,在那来寻折扇的公子身旁的青衫男子。

苏悭往里一转,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面花梨木博古架,上面摆着许多材质成色中规中矩的古

铜、玉器。

隔着博古架上的拐子纹,苏悭透过大小格子,瞥见萧煦的身影。

他正端坐在书房上首软榻上,认真看着手里的书。

手中书堪堪遮住大半张脸,鹰眸在透过窗格散下的日光里微闪。此时他安静地坐着,倒是多了几分翩然温润之感。

苏悭霍然坐在他身前,并不说话,却是端起茶盏灌了一口。

气息均匀后,他方开口。

“那荣王平匪,还真就让他成了。”

河阳匪乱已有月余,欺男霸女,逼良为娼之事不胜枚举,萧启策屡屡遣人镇压终是无果。他大怒,派荣王萧照亲自领兵剿匪。萧照这一去河阳便是三月有余,通宵达旦地调查匪患源头,终于查清竟是河阳县丞勾结土匪分赃,官匪相护,以至于匪患肆虐,迟迟无法肃清。

萧照平日性情莽撞自矜,此次河阳匪乱本是为磨炼他,连萧启策自己都没想过要让他真的平乱成功,已经做好了让大将军陆怀川接手的准备。

哪知他竟是一反常态地还真就把这事办成了,不仅办成了,还办得既快又好。

萧煦抬手翻开一页书,神色不变。

苏悭意料之中他这寡淡态度,自顾自说道:“必是有人相助,而且这人能耐还不小。”

萧煦依旧看着手中的书,但却不疾不徐地接了话。

“他身边不是一直有个状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