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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宁轻呼出一口气,远远眺望天边铺着的金光,眸子亮得惊人。

第2章 和亲长息为何执意嫁他?

云端宁回到大盛已是六月十三,离她出嫁仅剩两日。

她此次私逃出宫,皇帝云恪嘴上虽是生气,命她在宫中禁足思过,但实则门口守卫如作摆设,她依旧想出便出,我行我素。

大盛谁人不知,今上对公主,荣宠之盛,毫无底线。

她脱下宫装华服,束起长发,一身男儿装扮,宫中策马,多少张折子递到云恪跟前,满满都是“公主行事狂悖,不成体统,陛下当好生管束”之语。

彼时云恪一张张挨个细看了,看毕确实觉得自己应当做些什么。于是即刻便为云端宁建了大盛最大的跑马场,将素有马中极品之称的踏云也予了她,相传此马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能日行千里,可遇不可求。

他看折子时,云端宁通常会饶有兴致地也跟着他一道看,云恪从不加以阻拦,大方同她谈论朝中政务、官员擢谪之事。

甚至怕她看累了,亲自读给她听。

因此民间戏语,不见天上金乌亮,只晓深宫羲和光。

云恪乐在其中。

婚期眼看着就临近了,皇宫上下,大到皇帝云恪,小到洒扫除尘的宫女,无一人不在紧张。

除了她自己。

日子依旧如往常一般过,心情好时光明正大地溜出宫看看世间百态,惩恶扬善一下,心情差时策马在跑马场尽兴跑几个来回,依旧潇洒得很。

好像即将远嫁的是旁人。

云上朗日耀眼,天边金光四射,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