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端宁不解。
萧煦脸色愈发阴沉。
“我的折扇。”
云端宁一怔,这才记起适才似乎的确在茶楼中顺手抄起个物件塞到韩锦嘴里。
那塞都塞了,还能如何?
云端宁自知理亏,便忽略了萧煦像是要吃人的眼神。
她想了想,伸手探向袖口,捞出一袋银子在手里掂了掂,约莫分量差不多便将钱袋递给萧煦。
“毁了公子折扇实在对不住,我这有些银钱,偿给公子。”
萧煦看也不看那银子一眼,面色阴郁地睨着云端宁。
她以为他是来要钱的么?
云端宁不由分说地扯过萧煦的手,也不管他要不要,便一把将银子砸到他手里,拧眉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但折扇已损,我能做的也唯有此。公子接受也好,不接受也没法子。”
萧煦一顿,鹰眸攫住云端宁的手。
这女子方才拉扯他时,指尖握住他的腕骨,触感清晰分明,她虎口、指节都生了厚茧,应是常年握刀剑所致。
她究竟是什么人?
萧煦身旁的青衫男子也叫云端宁惊住了,这女子竟这般不避讳地同陌生男子肌肤相触。虽说长
息民风开放,男女之间不设大防,然似她这般无所顾忌的,却也少见。
歉也道了,钱也偿了,见他不作声,云端宁又还有要事,也没空与他纠缠,便匆匆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