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自成只身站在烛火昏暗处,满身尘埃,滚烫依旧。
他道:“方才是谁?”
张修明摇摇头,大功告成似地摆摆手:“不知是那个民间组织派来的刺客或者密探罢了,已经杀掉了,咱小点声。”
“也许萧楮风未曾有过谋反之心,但眼下北明并不是单一的风平浪静。晏平帝胆小式微,虽然不染纸醉金迷,酒醉之色,然他行事犹豫不决,萎囊退缩,实在是令我无法再辅佐其手。既然是个烂摊子,我倒想联动禁军和御史台之力,杀掉晏平帝,我来成为一代国君。”
萧楮风没有谋反之心,但并不代表丞相和御史台的每个人都是清白的。
“荒唐。”陆自成不明觉厉地“啧啧”嘴,有补充了一句,“荒唐!大荒唐!太荒唐!你真的以为我们御史台和禁军就会轻易被钱财收买?佐为高位者,钱财从来都不是问题。”
“荣卓,你太愚蠢了。”
话语罢了,陆自成挥起衣袖便离开了齐门殿。动身刻意路过方才那扇窗前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看那扇窗户纸,虽然已经布满血迹,可是不见尸体,只有一柄插在墙上的飞刃。
他目光往上,看到了立于殿顶的黑衣密探。
“捉鸡摸狗的龌龊事情,也只有东厂能干出来了。”陆自成摇摇头,转身踏雪离去。
萧楮风把他从陆自成口中打听来的事情告诉了萧玉京。他褪却外衣袍,只留下加绒的里衣,将外衣袍折叠整齐,不沾风雪般地递到了萧玉京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