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十七年,恰好陈从连和戚鹤堂在沧州待了六日,不知目的。”
“所以,你的父母可能并不是含冤而亡,而是他们犯了滔天大罪。”李谨丞又道,“罪不饶人,也不宽恕于人。”
陈应阑默声。
第35章
天顺十六年, 晏都,春色早早, 春光和煦。
韩轲上完早朝,便匆匆地回到东厂内,坐在案台前,存中正在一旁且沏茶倒水。他从存中手中接过一盏茶,淡淡地抿了一口,似乎察觉到茶味有些许不同,“哐当”一声, 茶水激荡,横扫过地板上。
这幅情景, 倒是把存中吓了一跳。
“督督主, 您这是柳医生让你不要性急, 可不要伤了身体。”存中善意地提醒道。
“这茶”韩轲悄无声息地瞥了存中一眼,随后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晷景刀,“味道变了。”
存中:“那该如何?我找下人帮忙换一包茶种。”
“不用了!”韩轲大声地道。
韩轲说完, 飞快地拔出腰间的晷景刀,刀锋流转, 直指着存中的脖颈,弯起唇角, 恶狠狠地道:“人心善恶, 世间顿挫并不如茶种一样易换易改。我韩子安高登上位后, 洗剿了许多东厂千户, 正当我以为可以太平安稳一段时间后,却忘了——还有一个人没有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