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阑喝了一口茶,反唇相讥:“李大人真是犀利,我何德何能能被李大人派人彻查两个月之久。”
“我还查到一个重要的消息。”李谨丞不急不满地道。
对于他来说,似乎彻查一个人,并不是代表对这个人的不信任,反倒是出于好奇,但是目的十分不简单。表面上是不尊重陈应阑的人格,内地里或许是想牵丝引线,找出棋盘的牵动者。
李谨丞担任衢州节度使也有十几年了,彻查过的人不止陈应阑一个。但是他自认为,陈应阑的背后一定藏着些许什么天罗地网,值得他去追捕搜获。
在担任衢州节度使这些年,他表面上不觊觎任何权势,对于晏都里面的那些明争暗斗,也只当是茶余饭后的乐子,听听也就罢了。但是内心里却在思考,如何将这些权势一网打尽,一旦一网打尽,又可以扯出脸皮,对于常人百姓和身居宫人矢口否认,将自己满身污垢洗净,手握更多的权势。
他想去晏都看看。
是以京城武将的身份,领略朱墙内的风光。
陈应阑淡淡道:“李大人莫不要卖关子,请说一下便好了。”
李谨丞道:“有关于你真正的父母的。”
“锒铛”一声,手中的茶杯闻声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流了一地。李谨丞给一旁站着不动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又跪下身子,握着抹布,一下又一下擦拭着陈应阑脚边的方寸之地。
“二十五年前,也就是晏平十七年。在沧州一带,有一富贾商人,花重金建了一座精妙绝伦的府邸。然好景不长,这座府邸建成没多久,便被人抄了满门。只留下一个襁褓,夜深人静时还有时时的啼哭。”
李谨丞勾起嘴角,显得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