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背着包裹跟在他们身边,进了车内,存中便驱使着马车遥遥启程。
“泉玉没跟你一起来吗?”韩轲翘起二郎腿,询问道。
“那日与你湖中亭一别后,泉玉便去临安府找陆少华知州,说是与其谈论政事去了。”
韩轲反问道:“陆成盈?”
薛雀点点头。
然而,得到灵均大人的认同后,韩轲的眉心却更加紧皱了。
早年前,曾在临安游历一番,结识了陆成盈,此人面对朝廷百官倒是笑脸相迎,然而却在绯红烛火的深夜,自己和陆成盈促膝长谈之时,背后说着朝廷百官的坏话。
陆成盈其人,城府颇深,心事藏匿,表面上云淡风轻,内地已经波涛诡谲。
只记得那晚,韩轲和陆成盈饮酒作乐后,韩轲被存中搀扶着回去,却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起,后背便开始发烫起来,是被人注视着的发烫。
当时,他眯起眼睛,微微往后看去,才发现陆成盈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完好无损、安然无恙地靠在门框处,那点神情——根本就不是喝醉的样子。
而后,韩轲便和陆成盈的联系就少得可怜。
这么多年过去,韩轲见过的人太多了,大多数的面容都已经模糊,就连“陆成盈”的面容,也开始遗忘。经年而过,居然再次被薛雀提起,还是北明皇子前去拜访陆成盈,这其中定然有不少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