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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阑却摇摇头:“我本是要和韩轲南下临安的,但是前日在客栈我做了个梦。梦到陈府中深受火势,你身处其中,抱着紫竹簪和姑苏玉。你我二人都知晓,这两个物品都是爹娘的东西,你抱着这两件东西哭得死去活来,定是有什么不测。我心生不好,便跟来了。”

徐钟隐听完,便点点头,补充道:“未想到你们兄弟二人倒是蛮心心相印的。惊泽,你不知道的是——这陈府军啊,这几日找你找的快要疯掉了——”

“重光,闭嘴。”陈自寒命令徐钟隐闭嘴,又飞来一记眼刀,倒是彻彻底底地将徐钟隐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他不知不觉间有些难为情。微微垂下眼眸,只听“呼”地一声,似乎是叹了口气,又似乎是轻笑了一声。

“这天涯路远,我千里迢迢从豫州追到甘州,殊不知这生死是否两茫茫,现如今还说些温柔话,倒不像陈府军一贯的作风。”

陈自寒看向陈应阑的眼神中,尽是温柔。黑色的眼眸中似乎是一道波澜不惊的湖泊,若是久看,那便会坠入陈自寒亲自搭建的温柔乡中。

“诶。”陈自寒只是叹了口气,“惊泽,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爹娘都会死吗?”陈应阑小心翼翼地问道,也许是跑路太急,刚出过汗,汗水沾在额头上。

陈自寒吞咽一下,抬手拂去了汗珠,而后淡淡地道:“有我们在,爹娘不会死的。”

“要死,整个陈府,包括爹娘,也包括我们,大家一起死。”陈自寒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般,语气加重了几个调,“可是上天让我活,我就必须让陈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