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剩下的钱,去雇了一辆夜车,行李匆匆,没有给韩轲留下任何一封信,便慌慌张张地出发了。
行了两天一夜,马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甘州。重回甘州,虽然不过几天之久,却恍如隔世。明明快要开春了,甘州的冷却不减消退。
在甘州府前,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从车下走下来两个人,一个是陈自寒,一个是徐钟隐。
陈应阑叫车夫停下,付了车钱,便从街的这头,一路狂奔到甘州府前,而后从背后拍了一下陈自寒冷的肩膀。
看到陈应阑回来,陈自寒倒是格外惊讶,面对那晚那件事情,陈自寒也不想追究了。他看着陈应阑的模样,悬着的那颗心才放了下来。
“瘦了。”陈自寒道。
“嗯。”陈应阑点点头,权当默认。
他没说什么,和甘州节度使交待了点事情。甘州节度使也是实在人,一边让一旁的侍从记着些什么,一边认真听着陈自寒说了些什么。
“此番贸然回来,都是为了漠北城的失守。还有一点,就是想看看爹娘。”陈自寒用平常语气道,“我在晏都曾听闻陈府收到了重创,甘州离漠北较近,敢问大人有无此事?”
甘州节度使皱着眉头思索一阵,而后摇摇头,道:“暂无此事,大概是陈府军幻听了罢。不过你们既然折返原途,我也祝你们此番行程一帆风顺。”
上了车,徐钟隐坐在了两位陈氏兄弟的对面,问道:“此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