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所谓的“公平”和“权势”,对于戚风明来说,不过是玩弄于股掌中的人心。那一场大雨,让戚风明威风再立,也让韩轲认清了现实,时运并不是自己所能改变的,他把戚风明的话听在心间,被魏德贤捡走之后,他更是从厂卫做起,才走到如今的位置。
“本侯权势滔天,朝廷和街坊皆都听命于我。本侯哪怕说得再颠黑倒白,他们也只会信奉于我——权势,就是本侯说什么,你们就要做什么。本侯要你‘跪下’,你就要跪下。你若想让当今这些人听信于你,扭转你的名声风评,你就要坐在如今本侯的高位上。”
“可是,就凭你?!”
“韩天承你永远都坐不到!”
“你明白了吗?”
可是,韩轲弯起嘴角,闲庭信步地走到柜台前,从花满楼手中夺过了牌令,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指尖摩挲着名字刻在牌令中的纹路,将深深浅浅的沟壑深深地刻在了掌纹中。
“子安你”陈应阑看着韩轲握住牌令的手在颤抖,骨节搁着牌令的边角处,发出“咯咯”的声音。
韩轲转过身,面朝着陈应阑笑了一笑,随后肩膀松懈下来,道:“无妨。”话锋一转,他将视线望向花满楼,询问道,“这桓玄侯给你牌令作甚?”
“他有一行人,今日启程去临安,好像事关重大,比较急,我让厨房为他们要来剩饭。桓玄侯便用一些金叶子和牌令抵押在我这儿,大概去完临安后,还会回来取吧。”花满楼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地蹂躏着眉心,道,“不过这些世家贵族真是气派,这牌令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抵押在我这儿,但转念一想,桓玄侯其人位高权重,也不难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