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封、钱财、新衣服和佩刀给他。”那人命令身后的厂卫,“告诉他,我是东厂督主魏德贤,字宪吾。”
“是。”厂卫领会地点点头。
第25章
两人在曲仙楼吃了一顿饱餐, 而后并肩下楼。韩轲看了一眼站在拐角处的存中和身后的小厮,紧接着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正在拨动算盘珠子的花满楼。
“存中, 小厮怎么说的?”韩轲瞥了一眼小厮,恰好看见脸颊处的早已结痂的疤痕,内心早已落下了点而头绪。
“回大人。”存中作了一揖,道,“小厮确实是翻您旧账的,具体是何处旧账,小的还需再一一审问。”
韩轲淡淡地点点头, 不着痕迹地抽回身,就看见身侧的陈应阑走到了花满楼的柜台前, 和花满楼一起观赏着那名牌令。
“你莫不要乱摸, 这可是名贵物品。”花满楼说完, 从一旁抄起干净的抹布,一遍又一遍擦拭着牌令,“这是桓玄侯的物品——但公子你且别说,这桓玄侯真的是无比金贵, 据说当侯爷许多年了,现在势力还是一方独大。”
桓玄侯?
韩轲闻声望了过去, 脑海里思绪漫天。这十来年里,他一直在稳固自己的地位。戚风明在他眼里, 虽然说亦正亦邪, 但是十几年前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却依旧记忆犹新。
过往的不堪经历, 经常在午夜梦回时魂牵梦萦, 像是甩也甩不掉的魔障。那把晷景刀他早已不用了,现在存放在衙门内最深的密室里,因为每当他看到晷景刀, 他总会想起父母的意外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