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只知道最近沈葭瘦了,脸色看着也不好,“郡主可告知王爷,那宫里头的嬷嬷惯会狗眼瞧人低,那嚣张气焰秋来都看不下去,您竟还忍着?”
沈葭轻勾唇角,“即便告诉爹爹有何用,走了一个又来一个,长久相处下来我也算是知晓了她的套路,若是换一个,我便没那么多心思同她重新周旋。”
届时只会更累。
秋来听的义愤填膺,郡主何时受过这等苦楚,“那就任由她去?”
沈葭要说话,转身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眸中,来人身着鸦青长袍外头是雪白的鹤氅,走向她时鹤氅随之而动。
过了许久,亓官珩已然行至眼前,沈葭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半晌反应过来又连忙行礼,“见过殿下。”
这是两人自秋猎后的第一面,竟已是未婚夫妻了,方才同秋来说起他,这么远,他大抵没听见吧,沈葭莫名觉得紧张,手中拿着的茶杯也跟着颤。
亓官珩眸中浮现些温柔的笑,他轻道一声“免礼”,又拿过沈葭手中的茶杯,将她扶起。
他二人婚期将近自然也就不必注意男女大防,秋来站在身后,将两人自然的动作看在眼底,“郡主,殿下,秋来还有事,先退下了。”
沈葭直了直脊背,朝着秋来微微颔首,秋来得了令就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沈葭久久不能回头,她在想,究竟该如何同亓官珩相处。
好在她未开口,亓官珩倒是说了话,“这么冷站在外头作甚?”
她额间发上有滴滴水珠,大抵是方才看雪时雪飘到身上化了,亓官珩伸手要捻去,沈葭却微微后仰,躲过了亓官珩的手。
亓官珩的手就这般悬在空中,沈葭自知落了他面子,抬头解释时语气还有些顿,“殿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