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葭若是当真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有心上人,又为此拒婚……
沈葭脸色白了一瞬,却只白了一瞬,相比嫁给郑景这样的阴险小人,她宁愿终身不嫁。
她出声安慰长信王道:“父亲莫要担忧,若真嫁不了人,我上战场报效家国有何不可。”
“不愧是我长信王府的郡主,有魄力!”
两人商讨间,庆帝也已思考完毕,他收回目光敛眉去看郑景。
郑景打的算盘他是知晓的,庆帝断然不会答应赐婚,但话都说出去了,也得给个拒绝的理由。
“嘉禾郡主?朕可是对她喜爱的紧啊,爱卿既想求娶,当然得问问她的意见。”亓官泽话音一落,又起一声,“嘉禾!”
沈葭闻言起身,她走向前同郑景并肩而跪,她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参见皇上!”
亓官泽话间跳过沈葭去看长信王,眸色意味不明,“免礼。”
沈葭站起身道:“谢皇上!”
“嘉禾啊,你是朕亲封的郡主,郑家儿郎说你们是青梅竹马,想要朕为你二人赐婚,你们可是两情相悦?”
沈葭开口正要说话,却被亓官泽制止,“不急,毕竟是终身大事,朕给你些时间好好想想。”说完他又补充道:“郑景免礼。”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