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她选,她自然想五皇子能够拔得头筹。
思绪回笼, 她翻身上了马招呼身后的秋来, “我们也走吧。”
秋来轻轻点头道:“好。”
沈葭走后不久,郑景带着两名暗卫从树后走出,
他没骑马只穿了盔甲,饶是这般,也挡不住郑景身上的儒雅气质, 只是这时,他五指并拢紧紧攥成拳,几丝狠厉让原本温和的脸有了缝隙,看起来极其怪异。
他未曾听清两人说话,可方才亓官珩看向沈葭的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温情,女子或许不懂,但他是男人,一眼就能知晓其中含义。
郑景掀起眼帘若有似无的瞥了眼沈葭离开的方向,他冷笑出声,竟不知沈葭手段这般了得,连出了名刚正不阿、不近女色的五殿下都为她倾心。
郑景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是说不出的自信与不屑。
可那有如何,沈葭,你注定是我的妻,跑不掉的。
这秋猎的魁首,他是势在必得!
……
翌日傍晚,秋猎事宜告一段落,在猎场围猎的一众英豪都打马回了营地,庆帝今夜设宴一为秋猎闭幕,二为嘉奖魁首。
姬窈身后的伤已经无大碍,她坐在梳妆台前叹气,身旁的清音询问为何。
姬窈微微摇头,她只是觉得,自打到了启国臀部屡次受伤,她自己看不到,不知留疤没有。
她侧过身看向一脸疑惑的清音又瞧了瞧不在状态的竹菱,她要怎么回答,难道说,亓官聿将她打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