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聿轻嗯了一声,不知信了没有,他松开姬窈的手,蹲在她面前,凑近她的脸,与之对视,“是来寻我的?”
提起这件事,姬窈就心中不痛快,若是他早上出门穿了战甲,哪里还有现在的事情,她被吓得不轻,还动手打了人。
姬窈心中那点自责渐渐消失,却也把脾气控制得很好,她收回手掌,双手撑着头,视线向上同亓官聿对视,“其他人都穿了战甲,你去岁也穿了,今日为何不穿?”
她的语气近乎质问,亓官聿不是马虎的人,不可能是忘记战甲这回事了。
亓官聿眸色暗了暗,还在为方才那一箭懊恼,他该看清楚些的,他掀起眼皮,缓声道:“不穿战甲,是以身设局,朝中有人忌惮我太久,奈何没有机会,今日我就给他们机会。”
这些年他大刀阔斧的整顿朝纲,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这样的时机,总是会有人冒出来的,捉住一两个多少都会有线索。
姬窈责备的话再说不出口了,这么说来还是她坏了他的计划,若是她不送战甲过来,此刻会有人来刺杀王爷么。
可是他为何不能提前说一声,还是说,她当真也是其中一环?
她想问却怕问,只是垂下眸子,反思道:“这么说,今日是我坏了王爷的计谋。”
亓官聿将姬窈脸上的失落看在眼底,他耐心解释说:“不是,收到腰带后我真忘记有战甲这回事了,”
剩下的话亓官聿没有说出口,我也不曾想到你会亲自送过来。
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姬窈平日里看起来没什么心事的样子,可是好几次亓官聿都瞧见她走神的模样,他询问过不止一次,姬窈却什么都不愿意同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