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虎长在郑府,若是真被撵走,无路可去事小,若公子今后身体抱恙,谁又有他更懂得怎么照顾公子。
他怕,所以想态度坚决些,让郑景不要做这么绝情的事情。
郑景自然读懂了他眼中的隐晦,刚才心底的那一丝触动被景虎那近乎“逼迫”的眼神消磨殆尽,郑景这一生,最厌恶的就是被威胁、逼迫。
良久,他才讥笑出声,“认清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质问我?”
景虎对质不过,只得低了姿态,“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怕……”
郑景不想再听任何从他口中冒出来的话,扬言道:“滚回郑府去,没有本公子的命令不许出门。”
“……”景虎抬眸想说什么,却还是噤了声,最后只魂魄丢了般吐出一个字,“是。”
景虎拖着一副累的不行的身躯颤颤巍巍的原路返回。
景虎走后不久,郑景手一招,他身旁就出现两名黑衣男子,没等对方说话,他便开口道,“派个人跟着他,别被人瞧见了。”
此处到底算是禁地,他一个小厮在这里走来走去,难免被当成刺客抓了起来,郑景只是暂时不想听见他说话,并不是打算要了他的命。
“是,公子。”
其中一人翻身就不见了踪影,另一人还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埋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