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是不想同他回去的,即便摄政王府会让它过上旁人艳羡的日子,但终究如人饮水。
苏木在亓官聿侧后方,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却看见了他刚才射箭的时候微抬起的手臂,他轻夹马腿上前,“王爷,可是身体不适?”
亓官聿思绪回笼,苏木的话在身旁响起,他没什么情绪的摇头,“无碍。”
见亓官聿这么说,苏木也没再追问,他又退后同京墨并肩。
京墨瞥他一眼,眼底尽是幸灾乐祸的笑,他靠近苏木,轻声说:“你何曾见王爷失手过?”
苏木不明白他眼里的笑意从何而来,下意识道:“自然没有,所以我问王爷是不是身体不适,你笑甚?”
京墨故意卖关子,“没什么。”
苏木白他一眼又收回眼神,只觉这人莫名其妙。
亓官聿调转马头睨他二人一眼,尤其是京墨,二人感受到他的视线就都老实起来,面上换成无辜的神情,好似刚刚在亓官聿背后动作不断的不是他们。
良久的沉默后,亓官聿开口道,“仔细听着身旁动静,小心有人偷袭。”
平日里他不是在王府就是在皇宫,那些人想动手都没机会,这树林中常有猛兽,即便是他死在这里,凶手也多的是逃脱栽赃的法子。
姬窈恰好赠了腰带给他,他今日故意没穿战甲,定会有人按捺不住动手,即便是万一的概率都有人愿意冒险,更何况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王爷这招用的妙啊,故意向他们炫耀王妃缝制的腰带,就是为了让人知晓你没穿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