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聿成为摄政王这些年来有不少人忌惮,想要他命的人多的是,秋猎场的猎物都一年前就围起来养的,其中也有不少猛兽,所以今年才会有战甲挂在此处,至于他为何没穿,槐策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姬窈抬起眸却没看他们,这句话是在问槐策他们,更是在问自己,“若是不穿,会有危险么?”
槐策不敢断言,只得说:“王爷不穿甲胄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王妃莫要过于担忧……”
姬窈回头盯了战甲一会,缓声开口道:“你们把这副战甲带上,等会我们去寻王爷。”
她不知晓就不会担心,现在知道了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姬窈不愿因自己的冒险让亓官聿陷入危险境地,她自然知晓身为摄政王的他被多少人盯着。
“竹菱,你留在这等清音,若是葭儿来了你就说我先行一步去给王爷送东西了。”
说完话她抬脚就朝着帐外走去,留下一句话在帐中回荡,“槐策,桑醉我们走。”
姬窈越想越觉得急,一刻钟也等不下去,槐策同桑醉两个人刚把战甲取下来,见姬窈走远又连忙追了上去。
亓官聿此时已经进入了秋猎的场地,茂密树林中他端坐在马背上阖上眼眸,仔细感受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哪怕再细微的声响他都能准确捕捉,手上的弓箭蓄势待发,他沉着的掀开眼帘。
他侧过身拉弓,一支箭对准矮木丛后头,松手的时候灌木丛后头的那只野兔露了耳朵出来,亓官聿眉骨一动,方向偏离了三分。
一支箭落在野兔身旁,它被惊得四处逃窜,亓官聿回想起府中兔子撞进他怀里的时候,冷漠无情的摄政王大发慈悲的放过了那只兔子。
姬窈大抵会喜欢这只兔子,本想让人捉了带回去,可它早已逃的不见踪影。亓官聿收回拉弓的手微微蹙眉,他破天荒的对一只猎物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