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温和的脸上有了些不同的情绪, 他轻声唤道:“葭儿——”
沈葭将他的话打断,她实在不愿再听他说什么,“郑公子,你逾矩了。”
沈葭说完抬脚就要走, 郑景却拉着她的手臂, 手上的劲与他温柔的面庞截然不同。
沈葭被激起怒意, “你放开我!”她抬手想要挣脱,郑景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几乎要捏断沈葭的手臂。
沈葭怒视着面前的男人,她拔出腰间软剑, 便朝郑景胳膊砍去, 郑景没料到沈葭能做的这般绝,他没来得及躲避, 手臂衣裳被划破, 露出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郑景吃痛地松开手指, 沈葭得了自由看也没看他一眼, 转身就走了。
郑景站在原地目送沈葭远去, 本清明的眸子阴翳,他将牙齿咬出声响, 狠厉布满脸庞。
“沈葭,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现下京城盛传陛下立储, 长信王府深受陛下器重, 长信王只沈葭这一独女她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若是娶了她, 就相当于获得了整个长信王府的支持。
郑景本想他们从小相识,沈葭对他的心思他是心知肚明的。他以为沈葭会红着脸答应,却没想到沈葭会直接刺伤他的手臂。
远处的侍从见沈葭离开就连忙朝着郑景走去, 见着郑景手臂上的伤口,他惊呼一声:“公子!”
郑景脸色更黑了些,“喊什么?”
“你受伤了!”
“……”郑景有些无语,不知怎的养了这么个奇葩,“我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