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聿见她不言就开口问道:“弗儿可是有什么心事?”
姬窈情绪已然平复,她小手捏了捏亓官聿的衣袖摇头道:“没有,方才情绪有些失控,让王爷见笑了。”
亓官聿听出了她言语间的生疏,一句话仿佛把两人间隔出沟壑。
即便他们现在离得无比的近,近的能感知到对方的呼吸。
亓官聿整个人像是沉入一摊死水,越陷越深他却没有想要挣扎的想法。
姬窈感知到他的变化,她几次张嘴想要说话,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姬窈自觉她兴许说错了话却不知道该怎么挽救,她想,今日就先这样吧……
她盯了他几瞬又收回视线,姬窈双手撑着亓官聿肩头从他身上起来。
亓官聿没拦着她,姬窈对他行礼道:“妾去收拾一番,王爷可先去赴宴。”
亓官聿眸子一刻不停的盯着姬窈,似乎想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姬窈看着亓官聿盯她半晌却不说话,她提起勇气小声唤他:“王爷?”
亓官聿忽的笑出声,“王妃果真善解人意,你去吧。”
姬窈像是没听见他前半句的话,听见后三个字拿了衣裳转身便出了内室朝一旁的浴房走去。
姬窈走后亓官聿坐在原位一动也不动,他眸子微微眯起,想什么想的入神。
自打今日下了马车,姬窈便怀揣着心事,但下午两人一同逛了许久,亓官聿以为姬窈已经没事了。